July 30
擂鼓击磬, 雨棚瓦房齐鸣,噼里啪啦雷声隆隆,如裂开麻布般梗塞. 说不出滋味的夏天突然因为这场雷阵雨让我无比畅爽.
雨滴沿着黑黑粗粗的电线自在从容的驶过, 像一个一个露出惊奇神色的缆车. 班驳苍苍的瓦片噔噔噔噔跳起水花, 频率越来越快, 它们的玩劣得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屋檐的水珠串挂得缠绵, 底下菜场边的水桶破旧而安详地接着雨珠子. 远处车场的洼地显露,很快又被积水填平, 延伸到视平线一片苍茫. 一辆集装箱卡车停在车场中央, 似乎又在徐徐调头...
我感到郁郁而又心满意足.
July 22
日子过得像放风筝,线绵绵延延,期待着什么更高一点更远一点,但不知道放的是什么,看来是一个关于天的幻觉。
记性越来越差,蜻蜓点一下水又震翅飞了,我的感触来去匆匆,像个透明人。
还有感触,回来的路上一个红脸青筋眼里发光的老头抱着一个小娃的模样让我吃惊,他一手托着小孩儿的腹部一手抚着他的头,极其沉着强健。我欲掏相机,而路人已经走了,我浮想着刚刚的一瞬。
愉快和疲惫,在幸福的泥潭里打滚。来福士的斑斓和苍白,泥鳅和泥鳅的下午茶,我和徐蕾的果茶咖啡之类之类。


July 14
我在家里长疱疹,带状.据说,人的主神经左面一条,右面一条,疱疹长在一面,两面都长就很危险.
近日神经痛,神经不堪忍受就开始长疱,前一半,后一半.
挖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