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nès yichengZ...'s profile2009 and 8 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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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9 8.9
今天是我家边上的河最美的一天,把我心里的郁结打扫了一点。风吹得很均匀,把水面吹起波纹,有条不紊,柔软得像皮肤,我整个人好象在水面上慢慢往下滑,没有目的地,就是滑下去。对面的矮墙还是斑斑驳驳,像积结的调色盘,很亲切,柳枝和杂草比冬天的时候更茂盛琐碎了,看上去很自在。大白猫在墙头走,慢悠悠,天要暗下去,一分钟一秒钟也留不住,不过现在还很好看,像要醉酒一样红 。我的身边没有人可以说话,我不想和什么人说话。我终于听到涟漪的话语,不清冽不轻浮 ,温和沉稳,娓娓道来,流转如珠。这整个夏天都是为了这样一刻而存在,我很久没有邂逅这样一种存在感了。 为了这样的存在感,我常狠狠地用指甲掐进皮肤,把颜料恣意地堆到布上。苛求的爱是一种牛角尖。郁结,挫败,痛苦,锤炼一丁点的甘甜也不得。若是有,就统统忘掉了之前。有,不痛不苦的痛苦既是捷径。不器啊,但我无力地走在堆砌,造作,刻意的路上。老谋子昨晚一场感官盛宴,圆满,不容易啊。是真正人力的圆满,可谓“费尽心机”,热闹国人,威震外宾。老艾(艾未未)够狠,在博客上把开幕式骂得犀利,骂得好!我直觉上觉得他骂得有理,全对。 老谋子的用心良苦到底讨好不讨好,我说不上,说实话我想还是不错的。器就器吧,作就作吧,就算把好东西硬是做成了坏东西也罢 ,做,就是风雨兼程,谁又不是这样呢?圆满,却不是完美, 老谋子成不了神仙。谁要是一时逍遥似神仙就不要奢望着真的去做神仙,更不要想一招点化,把俗人都渡了。老艾一篇牛文绝对否定不了几万人上亿人包括我们所有大俗人的生命体验,当然还有他自己的。无知愚昧的我们才让他的真知有了价值,我还是由衷地佩服老艾的学养和胆识。
April 01 迷惘的时候不要选择有一只想要逃出蛋壳的蛋黄,它待在里面,等待一个好时候。
如果有一天它出来了,那它是坏了,还是熟了,还是变成了一只会下蛋的鸡...
我的脑子也想从脑壳里逃出来,它待在里面,也在等一个好时候。
撞上去的门都是关着的,
轻轻推开的门都是掩着的,
被敲的门都是锁了的。
我又撞又推又敲,来找通往我的房间的门,
我弄丢了钥匙也想不起我上次离开它的情景...
我拿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来的钥匙,在找我的房间的门。
河水就是这样流,
我只是在岸边走。
每一注水驱赶了前一注,
每一注水遮挡着后一注,
河的每一注水驾着前携着后地流过去了,追着它们的节奏。
有时我的脚丫会在水里趟一趟。
这样地,
我只是走在河边。
March 28 好的好的很好的活着,做些事儿--从根本上不意味着任何东西,别觉得欠了自己和别人什么。我不相信创造,我有时只要做某种事情,
我喜欢活着,呼吸,甚于喜欢工作。我不觉得我做的东西可以在将来对社会有什么重要意义。因此,如果你愿意这么看,我就可以是活着,每一秒,每一次呼吸就是一个作品,那是不留痕迹的,不可见不可思的,其乐融融的感觉。
因此“DSH对自己不认真。”
March 14 something can not shareYS家做的是一种YS,
其余人做的是另一种YS,
不知道自己在做哪种YS的人天天在讲YS。
“YS”两字像一个坑,怎么都填不满。
我讨厌这两个字。
每次我用这两个字,别人总不知道我在讲什么。
我解释,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解释...
我学着回避他。
我喜欢音乐,尤其喜欢听宁静的音乐。
眼睛眨动,没有声音;呼吸均匀,没有声音;心跳隐约,没有声音;
节奏...旋律...没有声音;
一页书翻过去了,阳光翻过去了,没有声音。
哭,没有啜泣;
哭,别打断宁静的音乐。
如果身边有了不是你发出来的许多声音,
那么宁静的音乐我们下次再听。
There is something can not share. 我渴望的,不能分享;无法分享的,是真正的珍贵
love 不一定一块儿,不一定同时,我们感知
can not see 有种“力”有种“韧”,很窒息
bird 你见过吗? 我忘了
在某一点之前我们是无用的,我们看上去无力,
我们不清楚自己的性质,可以被称作“赌徒”。
某一点是末日,愉快地自毁,然后沉重地新生。
虽然像但不是烟花,
是染上毒品的人,用意志继续这消遣。
“NOUS” EMBRASSE “JE”
March 10 3.10每一张画都有一扇门,我用许多时间来寻找它,用一瞬间去穿越它,然后是通往某个方向的另一扇门。
每一扇门都有一个孔,我用十个手指来寻找它,用一只眼去窥视它,里面有关于我的房间的一些风景。
在独处中我能感受到自我,在人群中它信号很差。
在安静中我能感受到自我,在吵嚷中它信号很差。
在简单中我能感受到自我,在繁赘中我感受不到。
人群,吵嚷,繁赘不是我想要的。
自我也不是。
在这里,我还可以做什么,我关心的是。
January 29 年度身材最好的雪人我一个人玩雪。 在家一个星期,把他们躲得远远的,不打电话,不发短信,不开手机,QQ不露脸,MSN不放话,我个就自个儿呆着。 下雪了,下大雪了,隔壁小孩儿开始尖叫。积雪了,积得挺厚,一大早的,我就自己出去溜达,最好滑一跟斗,咱也体会体会冬天的喜庆。 可今天都没小孩了,就几个老人在拍照,拍完,走了,还有一只小脏狗,踩得雪里一串小爪印。 要是徐蕾在就好了,我们去疯一阵吧!不过那丫在她南汇家的床的被窝里磨牙,算了吧。要是李一在就好了,我们去装雪人!不过这妮子和她妈撒丫子去欧洲了,令人羡慕地错过了几十年一遇的大雪。要是萍萍在就好了,我们像小时候一样玩各种能玩的!不过我们不再是邻居了,我们都怀念着可爱的玩伴,却只能一起玩不能一块儿玩。要是我现在能有任何一个认识的或刚认识的伙伴都好,不过事实是我只能把他们的乐都乐了,自己顽。
我找了一片“处女”雪,自己扒腾了一会儿,握个雪球朝楼上窗子砸巴砸巴。真爽!我要搭个雪人,你们都没搭过的,给我做伴。
看来一月在雕塑系吃灰吃土吃泥巴真没白干,不一会儿,一位美的,臭美的马约尔、罗丹、维纳斯综合版横空出世了~
好姑娘,我没给你支骨架,你就这样结实,浑厚,好象蓄着力待发。丰满,健硕,羞涩,沉着。哈哈,可惜我这只猪,刚照完像,想把她的腿在做优雅一点,一个吃力不稳,她就栽了...毕竟没用铁丝或筷子做支撑啊...哈,真喜庆!
俄~我的手冻得很厉害,虽然刚才没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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