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nès yichengZ...'s profile2009 and 8 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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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 芳草霾霾又一次躺在学校的草地上,笑完之后掉几个逃避解释的眼泪珠子,原来还是在意的,何必刻意不在意。被着思想包袱找不到家的傻傻。
装超脱的自残者长了新皱纹。
第8年杭州的阴天有龙泉窑的“千峰翠色”“嫩荷涵露”。
August 29 无花果再写一写昨天的故事,昨天已写完没等我发布,家里电跳闸,一篇饱含心绪的文章就在最后一刻夭折了。
琐碎,平淡,关于一个欲哭的小女孩,样子十分可爱,一丝涟漪在她的白糯的小肥脸上变成乌云。我都走过了,又回头看她,她爷爷板个脸她在后面追,乌云都成了大雨点,脸都涨红了。看小孩哭真揪心,现在想想还揪着,哭得这样浅显,大人很可恶,旁边看她可爱笑的路人和大人一样很很很可恶,疼她心里又想着这小孩不做做规矩不行的大人无敌可恶!她的涟漪我也当真,我当乌云了。
昨天的故事还关于一封五光十色的信,我去看一个天文图片展,这封信被收到的时候想象以下寄件人已死,变成白矮星或者黑洞,不知一副什么模样。125亿光年的星系团看上去信誓旦旦。我的念头一动,沉思或者感叹,不知又会被寄去给谁。时间被气体尘埃倾覆,射线看上去是无限的情怀。
把我从虚无拉回的是一个大伯问我手里提的无花果哪里买,我楞了,玉米,鸡蛋,黄瓜,青椒和一袋无花果,他真眼尖。前两天楼下摊贩答我今年无花果下市了,今天却在看展的路边买着了,我说附近没卖的。哦,他说他孙女和她妈妈喜欢,我飘渺的脑袋直接说要不你拿点去,还没说完,他“不不不不”助动车溜烟跑了。
我好象更了解了一点这小区的人了。
August 11 莫拉克August 04 鲜花如果想象一下死神的模样,他一定遮这双眼,不过他的眼睛一定很多情而且可能有眼疾。他跟上帝私交不错,经常午夜一起喝酒,每次都是上帝喝醉而死神从不喝醉。一次,他看着那个家伙吐出最后两个字后醉倒,他就坐着看了他半个小时,然后把他驮走。
结了事已经是凌晨,他今天的任务个姓华的数学家,地点是东京,也不用急,一路看看风景,到了带人就是。
到达东京某大学的报告厅,华正在里头做演讲,于是他就在门口等。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瞌睡,梦里头他误了任务。一阵虚汗惊醒时,华正好讲罢,全场掌声四起,一名日本女数学家上台献上一束鲜花,饱满欲滴,沁香四溢。刹时,四目相对,双方恍然:时辰到了。
上帝酒醒。
August 01 惜福 巫女秘籍-------惜 忘
放假以来,心有郁结,痴迷起“迷信”活动,网上得知一本精专之书,兴致勃勃跑到书城寻求。结局是我向营业员查询,对方直接回答没有。像心里的鬼点子被一掌拍死一般,条件反射掉头就走,心想,看来这本书太巫,定是已有很多巫友问过...罢
出了书城的门,是上海的康庄大道,我像一只怡然自得的蜘蛛回去爬网。
后来,又是下午茶,讲着讲着又是我天马行空,其实我觉得是在游泳,我小学的时候过日子是在拨算盘珠,对学校的记忆是不喜欢,很压抑,终于又过了一天。在杭州的 时候,过日子是在插花,在上海则是在游泳。深水区。总的感受是命这东西是有的,不得不承认有的命里以自己拧巴自己为主,相位好的话是自得其乐,反之有自残倾向。我于是想到了塔罗牌里有一张叫“倒吊人”,心里毛毛。很快我为我身边坐着两个大活人可爱地闹着小情绪,并且在我一会儿走后又如胶似漆而感到幸福。
我走去买材料,材料店的女人们很恶心,我极力忍住付钱走人免得我把怪罪上海。最后好象是...我忘了拿找钱还被蒙了个不好的框。
游啊游。
电视里播放着一系列介绍世博会的片子,主题是关于城市化的未来设想,明年我大概可以去搞一周的套票去玩。上海的神经很健壮。
July 30 雷阵雨擂鼓击磬, 雨棚瓦房齐鸣,噼里啪啦雷声隆隆,如裂开麻布般梗塞. 说不出滋味的夏天突然因为这场雷阵雨让我无比畅爽.
雨滴沿着黑黑粗粗的电线自在从容的驶过, 像一个一个露出惊奇神色的缆车. 班驳苍苍的瓦片噔噔噔噔跳起水花, 频率越来越快, 它们的玩劣得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屋檐的水珠串挂得缠绵, 底下菜场边的水桶破旧而安详地接着雨珠子. 远处车场的洼地显露,很快又被积水填平, 延伸到视平线一片苍茫. 一辆集装箱卡车停在车场中央, 似乎又在徐徐调头...
我感到郁郁而又心满意足.
July 22 之类之类October 16 10月日光和煦,10月的休息日极度美妙,统统泡到书里,时间只是我的目光。
日光和煦,在屋里看书,闻到杨公堤的桂花,听到北山路梧桐树叶的清脆,好像踏上漫步在街上物质和梦想之中的情侣的步伐,也有糖炒栗子的稠甜香和吴山之夜树条、路灯、青石阶的高爽。“空气中有一种快乐,一种轻飘飘的短暂快乐,使人心荡神怡而不涉邪想,使人的步履轻捷,头脑更加清醒。”
开悟是一种病,叫我迷惘。
September 14 SWIMMING
哆拉一梦 我家住在13号,103有个人会做后悔药,她说贵,因为别人不知道。 我在上海科技馆坐2号线回家,我站在地铁上,面前坐着的一个男生,看上去很OK,两只手握的姿势好象在想事儿,左手有条小红线,他低头,偶尔抬看我。 我今天有一样光光的额头,没有打扮,我想我很OK,除了两个病怏怏的眼袋。 我一直在看他,的确很OK。我在他脸上每个面上翻转,留待以后慢慢确认。 我不知道他会在哪一站下车,我就要下了,在人民广场换1号线,我掏出一张展览会的纸条,写上我的电话,交个朋友如此简单。 可是我没有,他起身了,也下车。出站,可能去逛来福士,可能去赴约,可能坐公车,也可能换8号线…… 都没有,他随着人流往我换乘的地方走,我笑,上去小心地问,你也坐1号线吗?恩。可以交个朋友吗?这个……笑。 但事实上我没有问,我只是跟着走。他坐电梯,我走旁边空的楼梯。两条线分叉,他大该去换8号线了,如果没有,我就冲了,这有什么难? 小喜,两条线又汇拢,我在1号线的月台又发现了他,有意思,还有1分37秒,我的车到站。而他的车已经到站了,他从我身后走过,上车,相反的方向,我当即冲了进去,给他号码,然后再慢慢往回坐。 噢,如你所想,这也没有发生,我如常,没有表情,被地铁来去的风吹得狂爽,我爱地铁风。 我摸口袋里的手机,好象它会响,来自一个熟悉的朋友和不认识的人,这个人很OK。 上海,外滩的钟楼勾出耸入云霄的轮廓线,而在黄浦江上回归平整,颤抖而平整。 我要一颗后悔药。她告诉我这样很像我,她也知道那样也很想我,不过她还是给了我,一颗。我若超越自己,就在当时不犹豫。我若超越自己,就在现在扔掉那个后悔药。我知道,后悔药可以治后悔,但不能让时间倒流,也不会忘却,只是不再后悔。我问她,我会不会为吃了这颗药而后悔,她说不会。所以我吃了。 今后,我需要无期给她汇款,也可以汇时间,或者别的一些。贵,真贵,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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